取下一缕红绳来,将头发绑好,一样收入贴身的衣襟中。
虞声笙起身出门,叫上周丽珠一同前往正殿做早课。
皇后已经到了。
虞声笙二人上前拜倒请罪。
皇后微笑:“无妨,本宫一夜难眠,睡不着就提前过来,你们二人年轻,自然要好好休息一番。”
见皇后眼下青黑,眉心疲惫,俨然是一夜未能睡好。
“是因为换了处所,佛寺再好终究也比不上娘娘的寝宫吧。”她担忧。
周丽珠口无遮拦:“才不是,娘娘这样子分明是昨个儿夜里不得安眠,瞧着更像是被惊吓到了,神魂不定。”
皇后惊诧:“这位石府的大奶奶倒是慧眼。”
“臣妇多嘴,臣妇乱说的。”周丽珠反应过来,笑得讪讪,一边笑一边往虞声笙身后躲。
“乱说都能说得这样准,可见本宫脸色确实难看了。”
“娘娘昨夜梦到什么了?”
“梦到了好些女子一个个衣衫凌乱单薄,流着血泪,那样子实在是可怕,本宫每每闭上眼睛,就看见这一幕,自然无法入睡。”
大约是夜里经受了太多惊讶,这会儿说起这件事,皇后都觉得心有余悸。
一旁的贴身宫女满是心疼担忧:“娘娘就是硬撑着,这事儿怕是还要请些高僧做场法事才成。”
“如今就在万佛寺,要做法事开道场什么的还不简单。”皇后慈爱轻笑,“好了,本宫没事,许是昨个儿太累的缘故。”
“娘娘为了阖宫上下操持,陛下不心疼就算,还让娘娘”
“住口!”
那贴身宫女吓了一跳,忙低下头:“娘娘息怒,奴婢知错了。”
虞声笙给了皇后一张符,让她随身带着,并保证说今晚皇后一定能睡个好觉,皇后对她的本事颇有了解,见她这么说,安心了一大半。
早课做完便是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