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赵夫人去哪儿了?”虞声笙瞥眼冷笑。
顿时,周丽珠熄了火:“反正我没害她性命。”
“一体两魄,你虽没害她性命,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懂什么,我这是替天行道,跟你这个小孩子家家的说不清。”周丽珠气呼呼地跺跺脚,“枉费我担心你,还替你护法到现在,还让人给你热了蜜枣粥,你跟你那个没良心的爹一样!不识好人心!”
她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虞声笙挑眉——看样子,赵夫人身上也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啊。
今巧等人迎了上来。
一晚上惊心动魄,她们的见识胆量几乎一夜被练了出来。
除了脸色略有些苍白,好在心神镇定,并无慌乱。
“没事了,你们去歇着吧。”
见自家夫人好端端的,几个丫鬟松了口气,忙应了一声。
整个白天,万佛寺内万寂无声,都在补眠睡觉。
唯有方丈老和尚领着自己人忙得焦头烂额。
傍晚时分,一小沙弥回来了。
“如何?”方丈忙问。
“这是王爷的回信。”小沙弥气喘吁吁,来不及吃口茶,忙从衣襟里取出一只信封递了过去。
方丈赶紧拆开一看,末了点点头:“既然这是王爷的意思,那咱们就照办吧,依着娘娘的吩咐,该办的法事办得隆重规整些,别叫人查出什么破绽来。”
底下众僧无不应下。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