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迟疑片刻,欲又止:“睡得好就行若有什么不对的,尽管来与我说,实在不行,跟你母亲说也成。”
“是。”
昀哥儿捏紧了掌心里藏着的平安符。
也不知从哪儿冒出的灵感,一闪而过,他到底没有将平安符拿出来。
瑞王日常检查了昀哥儿的功课,发现儿子学得不错,十分用功苦读,发黑的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容,又褒奖了好些。
贺氏来了,瑞王径直起身要走。
“王爷晚饭还是不在府里用么?”贺氏温柔询问。
“嗯,本王今晚另有安排,你们用罢了晚饭早些安置,不必等我。”
贺氏仿若浑然不觉丈夫的二心,依然乖顺地应下,上前替瑞王理了理衣襟,又叮嘱小厮跟前跟后照顾着。
见妻子这般体贴入微,瑞王也多了几分柔情。
他声音放缓:“等我回来了,给你带万粮斋的糕饼。”
“那妾身真是有口福了。”
送走了瑞王,贺氏转脸对昀哥儿说话。
虽然依然是那样温柔,但语气里明显多了些暖意。
昀哥儿看得明明白白。
他将平安符交给了贺氏。
“这是”
“虞夫人给的。”
贺氏眉心微动:“方才你给你父亲了么?”
“只有两张。”昀哥儿撒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眼睛越发明亮。
贺氏何等聪慧,瞬间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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