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我总算想明白了,你看虞声笙过得多好,无论在虞府还是在将军府,她永远能把自己照顾得妥妥帖帖;要伏低做小,她便装得乖顺听话;要拿捏全府,她也能雷厉风行;什么名声体面,全不在她的考量之中,她要的,不过是让自己过得更好些。”
“从前我总以为她当初追着慕淮安不放,是不愿错过这样好的婚事,是想要以养女的身份高攀将军府;如今看来,哪里是这样,是世人太浅显了。”
徐诗敏苦笑。
“奶奶的意思是”盈袖似懂非懂。
“追着慕淮安不放,不过是她当下最好的生存方式,无关情爱。”徐诗敏一针见血,“所以她后来才会说断就断,毫无留恋,呵偏偏咱们少将军看不穿,至今还觉着那是虞声笙对他的情意呢。”
她摇摇头,“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守住眼下的身份,好好照顾晴姐儿长大出阁,此生足矣。”
她的眼睛微微放光。
跟虞声笙别苗头扯头花什么的,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为了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徐诗敏真觉得过往数年真是白活了。
光在慕淮安这里浪费精力,蹉跎时光,简直太蠢。
不过今日慕淮安倒是提醒了她。
徐心敏从万佛寺回来,已经拒了她两次下帖拜访。
或许,能从虞声笙处得到些消息。
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徐诗敏还是挂念的。
翌日,她便备了些礼物出门。
“叨扰了,本不该在这个时候登门拜访,平白误了夫人的时光。”徐诗敏柔柔笑道,“这是我亲手做的红豆羊羹,若你不嫌弃,得空了尝尝,不拘冷热自有风味,我还带了桂糖来,你若喜欢也可拌着一道用。”
瞧那桂糖宛若蜂蜜,流光粘稠,浓香扑鼻,便知是好东西,虞声笙瞧着喜欢:“我这儿都没这样好的桂糖。”
“你若吃着喜欢,我下回再给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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