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对比,相差悬殊。
有乌托力沙的惨败教训,两族援军抵达战场便会疯狂攻城,不会给他们逐个击破的机会。
开战,即死战!
……
中北山前。
项余带着五百精锐骑兵一字排开在荡北河南岸,跟山腰处的北莽中军相互遥望。
西风烈烈,气氛肃杀。
但项余却只有满心郁闷,完全感受不到大战前的紧张。
“将军,我们咋骂呀?”
副将钱满仓忍不住问道。
“你问本将军,本将军问谁去呀?”
项余无奈说道。
现实中的两军交战,可不是荧幕上的《三国演义》。
这里没有武将单挑,更不可能因为武将单挑战败,军士们就乱作一团,转身而逃。
山腰处,恪尔恪部众将更是一脸懵逼。
“左大将,乾狗想干啥?他们想凭几百人冲上山坡,跟我们决一死战吗?”
亲卫主将乌托力金忍不住问道。
“几百骑兵冲山,除非他们和误食毒蘑菇的战马一样发疯了。”
副将乌托力杨断然否定了乌托力金的猜测。
“本万长觉得,乾狗应该是来观察军情的,看看我们有没有被摧毁士气,溃不成军。”
乌托力猛说道。
“本万长赞同力猛万长的推断,乾狗只是观察军情而已,左大将觉得呢?”
乌托力牧恭敬问道。
乌托力牧恭敬问道。
“他们的确不敢攻山,但观察军情无需这么多人,他们必定另有他意。”
乌托力沙眉头紧皱道,“密切关注他们的行动,让勇士们抓紧搭建营地,尽快补充睡眠,夜间加强防备,防止莽狗夜间袭营。”
“将军,咱们开始骂吧,今天没完成任务,明天还得继续骂呀。”
钱满仓无奈说道。
“钱副将。”
“到。”
“给本将军骂,朝死里骂,骂遍他祖宗十八代。”
项余黑着老脸,下达命令。
钱满仓,“——”
我翻来覆去就会那么几句粗话,你让我泼妇骂街?
“乌托力沙,本将睡你娘,睡你婆娘,睡你女儿,睡你全族女人,本将要一夜睡七个,每人睡两次。”
在项余的盯视下,钱满仓只能亮出“拿手绝技”,将乌托力沙全族女人睡了一满遍。
乌托力沙,“——”
这白痴,误食毒蘑菇了吧?
在粗话连篇,出口即“睡”的军中,这也能算骂人?
“本将项余,尔等可敢派五百骑兵跟本将公平一战?此战,尔等不用乌托连弩和弓弩,本将也不用神火霹雳弹和弩箭,乌托老狗,可敢一战?”
项余跟着扯开嗓门,大声喊道。
乌托力沙,“——”
这白痴,生吃毒蘑菇了吧?
战场凶险,无所不用其极。
同等人数,纯骑兵对冲,你当是自家校场演练呢?
“乌托老狗……”
“尔等不配跟本大将为敌,让指挥尔等的幕后统帅出来搭话。”
乌托力沙不屑冷笑道,“若无那幕后高人紧急救援,本大将已经踏平荡县,让尔等死无全尸,尔等匹夫,也配勇?”
“乌托老贼,你休要猖狂,若非你兵力众多,加之乌托连弩之利,本将军早将你碎尸万段……”
“白痴。”
乌托力沙冷冷打断项余,淡淡说道,“力金千长。”
“到。”
“你盯着这群白痴,其他人各司其职,抓紧安置大军营地。”
“是。”
乌托力沙说完就走,留给项余一道宽厚魁梧的背影。
项余,“——”
这可咋整?
“将军,你不会是公开顶撞沈都尉了吧?他才会给你安排这种奇葩任务?”
钱满仓无奈问道。
他太了解项余了,脾气火爆,胸无城府,沈都尉初来乍到,他不得罪人才叫有鬼?
项余,“——”
你这问题,本将军能当众回答,敢当众回答吗?
若是本将军公开嘲讽沈都尉腰子不行的传传到沈都尉耳中,本将军还能有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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