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蛋,你还不松开……”
“白痴,你知道有多愚蠢吗?若非金都尉及时打断你,就算本都尉亲自出面,你也别想在定北军立足。”
“小花,你确定该好好管管你的嘴巴了。”
金木兰严厉训斥道,“祸从口出,口无遮拦,你迟早会害死自己。”
“小花,沈都尉和将军说得对,大乾永远无法战胜北莽这种话,真会引起众怒的。”
何梨花也语重心长劝道。
“按大乾军法,你刚刚那种话完全可以按祸乱军心处置,后果你是知道的。”
李红梅同样满脸无语。
“我……我只是一时情急,浑蛋,你……你还不松开手……”
“你觉得,我松开手就能解决问题吗?现在留给你的只有三条路:、一、乖乖给我暖床,让张三他们毕恭毕敬喊你一声夫人……”
“你做梦。”
朱小花脸色羞红,嗔怒打断沈四九。
“第二条路,你一直呆在游骑营,别考虑嫁人生子……”
“凭啥?”
朱小花顿时就不乐意了。
“第三条路,咳咳……”
沈四九咳嗽两声,戏谑道,“第三条路,你退出游骑营,离开荡县嫁人。”
“我凭啥要离开荡县嫁人?”
朱小花满脸不爽道。
“定北军有七成在荡县成家,你觉得这事多久能传遍整个荡县,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沈四九双手负背,得意洋洋道,“如今荡县,谁敢不知死活抢我的女人?真要发生这种事情,项余和张三他们会怎么做?”
“你真以为,三万定北军和十五万荡县老百姓都跟项余张三一样,将你视为神明吗?”
朱小花俏脸绯红,不忿说道,“叶帅镇守荡县十三年,打退北莽进攻上百次也没……”
“如果我大败北莽援军,解决欠饷难题,再帮军烈家属安排差事,让他们吃饱穿暖呢?”
“如果能让老百姓的孩子免费上学,我在荡县的地位又将如何?”
沈四九正色问道。
“沈四九,你的想法太天真了,大乾的诗书典籍都被世家掌握……”
“我没打算教他们诗书典籍,而是让他们学医学工,普通百姓的孩子能有几人入仕为官?与其让他们去争缥缈乌纱,不如让他们有一技之长,找一份体面谋生差事。”
沈四九正色说道。
封建王朝,阶层固化。
大乾朝纲腐败,奸臣当道,对普通百姓的孩子而,当真是打进长安比考进长安更容易。
“你的想法是对的,普通家庭的孩子苦读诗书的确难有出头之日。”
金木兰摇了摇头,说道。
大乾开已经开启恩科六十八年,一共举办过三十四届全国恩科大考。
但时至今日,荡县也只出过一名进士张灵魁,他还是工部侍郎家的表亲。
科举名义上是为国取士,但从一开始就被世家豪门掌控,平民子弟想凭恩科出人头地,比登天还难。
“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你大可放心,本都尉从不强人所难,无论你做何选择,本都尉都会如你所愿。”
沈四九看着朱小花,正色说道。
平心而论,这个铁憨憨真不适合领兵。
接下来,他会大力重用有带兵天赋的年轻将领,朱小花这种靠时间和人命堆上去的庸才都会被他边缘化。
“本屯长弓马娴熟,体能远超苏有容,让本屯长暖床,你的腰子会废的。”
朱小花脸色涨红,不屑打击道。
“混账,你敢瞧不起本都尉?有种今晚一决高下,看看明早究竟谁下不了床?”
沈四九老脸微红,恶狠狠说道。
男人绝对不能说不行!
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本屯长怕你不成?用过晚餐,本屯长就跟你一决高下……”
朱小花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止住话头。
她的两瓣俏丽脸颊更是红得如同熟番茄,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情不自禁低下头,根本不敢看沈四九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