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看着陈天豪那副想要出去寻欢作乐的模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陈少,
你以为湛哥布下这么大的局,真的只是在股市上跟你玩数字游戏?”
陈天豪愣了一下,惊诧地看向老周,
“周哥,你的意思是……”
“资本的绞杀只是在明面上。”
老周从兜里掏出烟点上,眼神变得极其冷酷,
“香江这块地盘,归根结底,还得看谁的拳头硬。
这几天晚上,你要是觉得闷想去夜场透气,多带点兄弟。
现在盯着陈家这块肥肉、想要你命的,可不止郑家。”
陈天豪打了个寒颤,但骨子里的纨绔习气还是占了上风。
他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
同一时间。
太平山半山,李家老宅。
书房里,
现任家主李兆业正端着一杯极品大红袍,听着长子李承泽汇报今天股市的战况。
“父亲,郑家今天踢到铁板了。”
李承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下午收盘前,
有一股庞大的隐秘资金通过外资投行的席位进场,
直接把郑家砸下去的五十亿筹码全部吃干抹净。
陈家今天的跌幅,死死卡在了百分之十五左右。”
“哼,郑裕桐那个老狐狸,
总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想独吞陈家这块肥肉,哪有那么好的事。”
李兆业冷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
“这手笔,绝不是陈天豪那个废物的杰作。
看来,陈光耀生前还留了一手……”
“父亲,
那我们要不要趁机下场,跟着郑家一起打落水狗?”
李承泽试探着问道。
“蠢材。”
李兆业毫不留情地训斥了一句,
“现在下场,就是去给郑家当枪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