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想给你留有一丝余地和面子,却你的家人一而再地‘碰瓷’我宁王府,更欺辱我的王妃。”
“本王今儿若不给你一点颜色瞧,韩侯,你恐怕会觉得本王脸面好伤!”
韩青峰连忙赔情解释:“王爷,你听我说,这里头一定有误会……”
宁王冷哼,“误会?我就问你一句,说是误会,你自己相信吗?”
“地与宁王府攀上亲。
现在可好,什么话都不用再多说,他也知道,韩灵月与宁王世子的婚事已再无可能,一切都泡汤了。
韩青峰为了不让自己也深陷泥潭,他直白道:“王爷,既是我的家人冲撞了王妃与世子,那这样吧,该怎么罚便怎么罚,问问知府大人可好?”
宁王没有意见,大喊一声,“黄大人,你请过来一下。”
黄运到了跟前。宁王问:“今天这案子该怎么判?”
黄运瞥一眼跪地的那三个人。
说:“冲撞皇亲国戚,依冲撞的轻重,按我朝律法、受刑罚并不一样。”
“他们三人头回在大街上,不识王妃与世子身份,情有可原。”
“而今天,此三人明知来简园赴约的所有人都不是普通家世,还敢对王妃与世子出不逊,这已不是不知者不罪。他们这是仗着身份明明白白地欺辱人。”
“错把王妃与世子认成本官亲眷,不为罪过。”
“然他们明知被错认的王妃与世子是本官亲眷,还敢对官眷出不逊并发出挑衅,他们这是根本没有把本官放在眼里。”
“如他们这种眼盲心瞎,且不辩是非的混账东西,应当施以鞭刑,并罚劳役。”
“本官可以念在他们三人乃是侯府亲眷,看在侯爷面上,只判罚他们每人挨三十鞭子以儆效尤。”
“至于罚劳役,先给他们记下。若下次还敢再犯,本官定不轻饶。”
宁王点头,“黄大人,那就在此处行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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