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篙却是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梨花木圆桌,桌上的茶杯、玉器摔得粉碎。
赵篙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蒙田、张凌川、赵天虎……”
赵篙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三个名字,对着麾下的心腹太监厉声下令,“传我命令,即刻联络朝中党羽,四处散布消息,就说张凌川三人拥兵自重,背叛朝廷,是国贼!”
“咱们得让天下人都唾弃他们,再派人前往北方各州,暗中搅乱局势,阻挠他们重建城池,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得意到几时!”
“是,奴才遵命,”心腹太监连忙躬身应下,快步退了出去。
赵篙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道:“胡牖ぷ拍忝牵晌艺愿荩换崛媚忝呛霉
“我定要将你们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因为你们都是我掌权路上的拦路石,所以必须要铲掉绝不能留。”
赵篙的话声落下,反观新州城的书房内,张凌川却看着案上关于百姓安置、伤员救治、房屋修缮的文书,眉头依旧紧锁。
药材不足、兵力匮乏,一桩桩一件件,都像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满脸苦恼,愁绪难消。
张凌川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如何解决粮食补给的问题,如何快速扩充兵力,如何应对朝廷可能到来的刁难。
可,就在这时?!
书房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二虎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道,“老大,大喜……大喜啊!”
张凌川心中一喜,连忙上前询问道:“何喜,速速道来,让我开心开心!”
“主上,赵天虎将军率军大败挛曼雷主力,敌军溃不成军,挛曼雷带着残部狼狈逃往莫州,如今龟缩不出,不敢再战!”二虎高声禀报,语气满是振奋。
“好,好好……太好了……”
张凌川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愁云,瞬间一扫而空,眼中迸发出欣喜的光芒道,“赵天虎,果然厉害厉害。”
“他竟然打得挛曼雷大败,逃往莫州,如今幽州、涿州尽在我们手中,莫州与瀛洲已成孤岛,挛曼雷就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