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独孤清脸色一沉,奋力挣扎,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反观张凌川却咬牙,目光灼灼,死死盯着独孤清道,“独孤清,说……到底是谁让你杀我?!”
“哼,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
独孤清目光冰冷,杀气腾腾道,“还有你今天必须得死。”
“就凭你独孤清……”
张凌川冷笑,目光中闪过一抹不屑,“今天不止可能杀不了我,反而会成为我的俘虏。”
“是吗?!等我砍下你的狗头再说……”
独孤清厉声喝骂,然后猛地抬膝,膝盖带着凌厉风声撞向张凌川小腹,招式狠绝,不留半分余地,全然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张凌川早有防备,腰身骤然向后一折,铁板桥般避开这致命一击,腰间玉带瞬间崩断,衣摆扫过满地碎石。
可张凌川扣着独孤清手腕的左手并未松,反而猛地向上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独孤清的眉骤然拧紧,苍白的唇瓣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握剑的手指再也无力抓握,所以长剑“哐当”一声便坠落在了地上。
可独孤清并没有就此放弃攻击张凌川,反而是右手成爪直抓张凌川的双眼。
张凌川见状眸色一沉,右肩的伤口因动作撕裂得更厉害,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四肢百骸。
可他眼神却愈发锐利,猛地松开独孤清的手腕,身形暴退半步,唐刀横挡在身前,“铛”的一声格开她的利爪,刀身擦着她的指尖划过,带起一道浅浅血痕。
独孤清指尖吃痛,却浑然不觉,赤手空拳扑上,掌风凌厉,招招直取要害。她的身法轻盈如蝶,却又狠厉如蝎,在废墟之上腾挪辗转,破碎的衣袂随风翻飞,像一只濒死挣扎的夜蝶,美得凄厉,又险得致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