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发质很硬。以前周丽娜听老一辈的说过,头发硬的人心软。
杜伯均亲了亲周丽娜的脸,重复道:“丽娜,你有我有孩子,不怕。”
周丽娜看向杜伯均。
他明亮的眼神是一贯的坚毅,下巴长出了青色的胡茬。之前杜伯均总会睡觉之前把胡茬刮得干干净净,怕亲吻的时候扎到周丽娜。
周丽娜出月子也有十来天了,两人还没同过房。杜伯均告诉周丽娜,他听同事说的,这事要等女人彻底恢复元气才行。
杜伯均简单跟周丽娜说了一句,但在办公室,他同事说得吓人,说是有个男人等不及,老婆刚生孩子十来天就同房了,结果老婆大出血死了。
这事把杜伯均吓得不轻,以至于周丽娜出月子十来天了,杜伯均也没敢动她。
不是杜伯均不想,早就憋得不行了,他不敢,生怕会对周丽娜有什么不好的损伤。
周丽娜挪动身体,跨坐在杜伯均腿上,把头枕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心情无比地安宁,她闭上眼睛。
她贴着杜伯均的胸膛,他的心跳传递过来,渐渐地跟她的连成一片。
田锦蓉回到家,当晚也失眠了。
她一直在想今天田香梅告诉她的事情。
世界上当真有这么一个多重巧合的事情吗?
周丽娜的脸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第一次见面,她就发现了,这姑娘跟她大女儿特别像,当时只想着人海茫茫,有长得像的也很正常,可没想到突然间她的身份就变了。
即使今天田香梅没说出来,田锦蓉也已经想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