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院小食堂买早饭回屋时娘俩刚好起床。
纪惟深见宋知窈明眸皓齿容光焕发的那个劲,借由儿子没注意到的间隙耳语:“宋老师回去给我补补吧,虽然你距离如狼似虎的年纪还有很远,但依我看,你眼下的体力已经越来越不简单了。”
宋知窈挑眉,气声笑道:“顶不住了?”
纪惟深:“不存在,保养一下当然有利无弊。”
宋知窈:“别跟我装!你出来这些天肯定又偷偷练过吧?我昨天都摸出来了。”
纪惟深面无表情看她,眼神却含着笑意,“对我身体的变化这么敏感?”
“你最近怎么这么爱笑?别笑了。笑起来更骚。”宋知窈推他脸。
“你怎么看出来我在笑?”纪惟深偏头亲吻她手心,“我就说你对我很敏感。”
“……”
王百岁家实际算是当地的富贵人家了。
父亲王山养了好多羊,还有几匹马,除此以外手又很巧,会做毛毡或是替别人家修理房屋家具。
母亲则比较有生意头脑,能做个体后就到县里上货,跑去偏远些的村镇卖。
路上一起去的孙工刘工坐在车里,又和宋知窈讲了另外的一个小八卦,“百岁和佑佑说的昨天来那个红缨姐姐定的是娃娃亲,额滴娘,你们是没见到他对红缨那痴情样子,小小年纪的,真是像他爸!”
纪惟深很不厚道,“是吗?那我找时间去问问红缨,知不知道王百岁喜欢满世界叫姐姐。”
孙工大笑:“他就是耍小孩子贫气呢,实际他心里的‘漂亮姐姐’只有一个,就是他家红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