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怨气重重腹诽,自己现在怕不是有点太没地位了。
于是当天傍晚落日后,纪惟深度秒如年的盼到儿子去后院和哥哥们玩,随即将门缝塞得比昨天更紧。
上床把宋知窈狠狠地收拾了一顿,全方位展现了他大男人的威风。
他捂住宋知窈的嘴,用尽一切狡诈磨人的手段,宋知窈人都快不行了,终于从开始的呛火到呜咽求饶。
纪惟深满足地亲吻她汗湿酡红的脸,“我很好哄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扒瞎也没关系。”
“再说一遍,我和奖金哪个更重要?”
宋知窈毫不犹豫:“你你你!”
纪惟深欣悦颔首:“好,奖励你再爽一次。”
“……”
隔天,纪惟深仍然是很早出门,把早饭买好放在桌上,到中午都没回来吃饭。
当然不只是他,孙工刘工还有包括张志在内的几个年轻技术员也都如此。
据说他们今天不光要去现场还要去电业局。
吃完早饭,纪佑就抱着自己带来的那本动脑筋爷爷去二楼找孙驰孙骋兄弟俩,宋知窈便敞着门坐在书桌做翻译工作。
招待所里外都熟悉了,食堂有两个婶子,和小卖店的张姐一样热情健谈,上午一起过来给宋知窈送洗好的水果。
又唠几句家长里短孩子男人的,宋知窈从行李箱翻出瓶没开封的飘柔洗发水送给她们。
张姐当然算见识多的,可就只能在当地论得上。
她是经常到县里上货,但活了三十几年,根本没出去过家乡。
这样的东西,她似乎是听说过,却根本没亲眼见过。
几番推拒后,她们连连道谢收下,兴致勃勃回后院。不多时宋知窈就顺着窗户听到她们拿搪瓷盆倒水,还叫了几个同事姐妹一起出来试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