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廊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张姐猛然敲响门大呼:“纪工爱人!!快开门!纪工出事了!”
“……”
宋知窈一颗心终于从高处坠落,与此同时脑海中倏而传来弦断之音。
她就知道,这种不祥的预感绝对代表着什么。
“妈妈,不要着急。”
纪佑见宋知窈哆嗦着手给自己穿外套,凑上去亲她红红的眼,稚嫩的童音明显也有颤意,但努力地维持着平静,“张阿姨说,爸爸是摔了,但没有生命危险。”
“姥爷说过,人在不好的时候,就要在不好的事情里,找…好的事情。”
“妈妈,奶奶和爷爷那天到咱们家,你们是不是看过动手术的录像带了?我们去医院,找人帮忙给奶奶打电话吧?佑佑知道的,爸爸的脚不可以再受伤了,现在这样,肯定不能在这个医院治疗的。”
宋知窈眼泪砸下来,抱他亲亲,“好宝,爸爸妈妈到底是什么样的福气才能得来你这么好这么贴心的宝贝。”
“不怕,佑佑,妈妈哭一哭就好了,哭出来心里不憋得慌。”
“我的宝贝真的好棒好聪明,你和妈妈想的一样。咱们就先去医院找爸爸,然后再找人帮忙给太爷爷奶奶他们打电话。”
沾满泥沙的吉普车开到招待所来接宋知窈娘俩,开车的是孙工。
上车后先说:“纪工交代我告诉你千万别着急,他没事,两个鼻孔都在喘气。”
宋知窈闻此哭笑不得。
可等到了县医院,亲眼看到纪惟深那惨不忍睹的脸色时,她心态瞬间崩殂瓦解,眼泪像开闸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