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要跟爸爸亲嘴吗?佑佑转过去不看,你亲吧。”说完,他就很懂事地背过身去。
爸爸现在是很脆弱的,需要佑佑和妈妈一起对他好,佑佑这么懂事的小孩子,这时候就不和他争了。
宋知窈倒没觉得不好意思,他们夫妻向来乐于在孩子面前表达感情,又不过火,没什么可害臊的。
于是俯身很痛快亲在他干燥起皮的嘴唇上,纪惟深抿了抿,下意识要勾她脖子加深,被宋知窈眼疾手快摁住胳膊,“不许乱动!我真咬你了啊!”
纪惟深顶着烧红的脸笑如花痴:“好,咬在―”
宋知窈激灵一下捂住他嘴,“闭嘴!”
好家伙,多吓人啊,烧迷糊更没节操了。
她不敢再磨叽,给他留空子,迅速打开床头的灯,“吃饭了,婶子们特地从招待所给打的,都要凉了。”
“佑佑,转回来吧,咱们吃饭了。”
纪惟深没办法坐起来,宋知窈便小心翼翼在他脑后又垫两个枕头,坐在一旁自己吃一口喂他一口。
开始本来还要去喂儿子,纪佑却自己举着勺子拦下,“我能自己吃的妈妈。”
宋知窈眉眼暖意融融,“好,那宝宝自己吃。慢慢吃,不着急。”
吃过饭,喝了两口热水,纪惟深不多久便再次昏睡过去。后来护士过来给打了两针,消炎的和退烧的。
外面的雨毫无停歇或是变小的架势,天色愈发昏暗,宋知窈出去和大家说不要在这等了。各自还有各自的事情,都回去吧。
劝了好半天,张姐和食堂的两位婶子才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