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然就散着头发,梳顺溜了,要是扎起来就扎个马尾,要不就盘起来,显得利索。
才扎好头发,姜敏秀跟宋震就扛着大包小包敲门进来了,身后宋安然和宋瑞年拎着饭盒保温桶,没有一个人手上是空的,就连纪佑手上都抱着个保温桶。
“哎呦哈哈哈!看出来心疼大姑爷了嗷,这家伙的,带得够全活啊?”宋知窈嬉皮笑脸的,“佑佑,快过来,昨晚上睡得怎么样?”
宋安然看见纪惟深,才又要哭,便撞见宋知窈对她挤眉弄眼,抿住嘴生忍着憋了回去。
也是,姐夫不就是做个手术嘛。
大早起的哭啥哭,怪不吉利的!
她红着眼也跟着调侃起来,“那可不?咱妈昨晚上忙活到大半夜,今早晨五点多就起来做饭呢,嘴里念叨的全是我姐夫,都没听见你名儿!”
宋知窈摇头晃脑:“那可惜了,你姐夫现在什么都吃不了啦~只能干看着咱们吃啦~”
纪佑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眨巴着眼睛看纪惟深,“爸爸真的什么都不能吃了吗?”
纪惟深摸摸他脑瓜,“对,和太姥姥做手术前一样的,需要禁食禁水,不然会有危险。”
纪佑点点头,很孝顺地说:“好,那佑佑一会儿替爸爸多吃些,坐在爸爸旁边细嚼慢咽,爸爸看佑佑吃,…过过瘾吧!”
宋瑞年大笑:“佑佑,你可真能坑爹!”
不多时纪茂林他们也过来了,同样是带了一大堆的东西,徐静初纪从谦是买了许多好鲜货,纪茂林带了些补品。
宋知窈哭笑不得:“这最后全得进我肚子,等纪惟深好了,我不得胖成猪羔子?”
纪惟深:“那也会是最漂亮的猪羔子。”
纪佑不服输抱住她,“妈妈,佑佑最喜欢猪羔子。”
后来就把饭盒打开一起吃早饭,姜敏秀他们也没吃,围在茶几,宋知窈娘俩则守在床边坐纪惟深旁边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