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啊,还是麻烦你多使点劲,让你亲家搭把手就得了,可别把我孙儿摔着。”
“……”
纪佑又是很孝顺地说:“爸爸,你把眼睛闭上就不觉得丢人啦,这个叫一叶障目,我知道的。”
“……”
纪惟深强忍羞耻别扭,不得不听从儿子的建议无力反驳地闭上眼,任由亲爹和丈人爹把他搬来搬去。
病房气氛一片欢乐诙谐。
谁都没有去怪罪这件事的发生,也没人过问手术后到底能不能好,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唠会儿手术又开始开玩笑,扯些家常。
纪惟深身体逐渐松弛下来,试探掀开眸,怎想刚好撞见纪从谦发红充血的双眼。
他愣了愣,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没等回神,纪从谦便隐约带着慌乱转身离去,“…我打点水去。”
宋知窈将一切尽收眼下,憋笑道:“水是满的呀爸,不用打。”
纪从谦:“…那我上个厕所去。”
都是当爹的,宋震怎么能不明白纪从谦的心情,不多久他便悄然无声跟了出去。
之后病房陷入一片心照不宣的沉默,徐静初还是想让儿子知道,于是压声说:“你爸昨天晚上拿着相册哭了一宿,真是到岁数了。”
纪茂林:“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人上了年纪得感性吧,恚盎狗堑酶谊瘢
话才落,病房就被推开,宋安然和宋瑞年拎着洗好的饭盒,还没说话,身后纪峰纪辰就挤起来―
“惟深哥!!”
“哥!!”
双双流着眼泪就冲到病床边去。
纪茂林不忍叹息,和姜敏秀蛐蛐:“得,想着大家伙都高兴些没必要丧眉耷眼的,把这俩货给忘了。”
“我家这俩,跟你们家安然大年不一样,打小就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