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后像是想到什么,脸色突然有点难看,“你媳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揍你的?…从年轻就开始了吗?”
宋震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回答:“啊,对呗,搞对象时候装得可好了,结完婚以后才开始对我动手的。”
纪从谦脸色更难看了。
既然如此,儿媳会不会也随了亲家母,身体中暗藏着家暴的潜力?
他很相信大舅哥看中的医生,可凡事都有万一。万一,儿子经此重创,手术效果不好,以后行动比起从前会更不便。
…就算儿媳心有怨,他也是能理解的,这是人之常情。
俗话说得好,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夫妻。
从前惟深惹她生气,她或许能忍耐几分,但假如惟深的脚更差了,那有些工作就做不了,收入或许也会随之降低。
儿媳有没有可能对他逐渐心生厌烦,说不准也会揍他呢?
惟深要是行动不方便,也反抗不了啊!
不行,不行。他要找机会侧面观察一下。
对,还有,他得多给儿媳些钱,多些钱,人就容易变得更善良更能容忍!
宋震寻思给纪从谦一支烟的时间让他发泄发泄内心的紧张难受,没想都抽完了也没等着他叹口气或是挤点眼泪出来,急匆匆就催着回去。
等到医院楼下正好撞见一辆贼拉风、黑亮亮的奔驰轿车唰地一声停下。
宋震惊道:“好家伙,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大奔啊??这老霸道呢!”
纪从谦:“应该是他们大舅跟姥姥姥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