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你多疼疼我,让我能有足够的安全感。”
“你刚才偷偷看我好几眼,是不是想做了?你不甘心主动提出来,对吗?因为你上午才咬了我一口,说要禁欲三天?这有什么的?你之前又不是没放过这种狠话?”
“好,不是你的错,…你怎么可能没节操?没节操的明明是我。”
“是我勾引你的,我就是世界上最无耻最狡诈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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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以后,在纪惟深介绍下,宋瑞年进到电业局车队,跟着一位修理老师傅学习。
这位老师傅就从现在的松江机械技术学院进修过。
学校那边,初三从六月底就开始放假了,特地给学生们留出备战中考、最后冲刺的时间。
很多家庭条件不错的、或是对孩子们学业十分重视的家长,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请家教到家进行一对一冲刺辅导。
宋瑞年知道得在文化课上使劲,几次小考文化课成绩都超了技校要求的分数线。
纪惟深说,再跟着老师傅学习学习,有些“实战经验”,就更稳了。
宋知窈特地给这位带宋瑞年学习的师傅送了条烟,还有家做的酱货酱菜,当然就算没有这些,纪总工的面子也绝对够使,但宋知窈秉承礼多人不怪,更是没有毛病。
送酱货酱菜也是纪惟深给出的主意,认识这位老师傅年头久的,都知道他这人不大乐意吃炒菜,就大米饭馒头的,乐意配些酱货花生米咸菜疙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