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和他自身强大的毅力和决心也脱不开关系。
第一天用双拐站起来,脚尖试探触碰点地时,宋只窈清晰看到他身躯刹那间绷紧,呼吸也滞了一瞬,神情难掩隐忍。
她看着心疼得不行,但并没有劝说他再等等。
因为她清楚纪惟深是好强,并不鲁莽,他调整过后,继续前行,就证明他觉得自己可以。
徐静初说过,这个漫长的康复期是一定会伴随着痛苦和疼痛的,因为其目的是要对抗韧带的粘连和关节的挛缩,挺过去,就好了。
他没用几天就对初期的疼痛感适应自如,大家伙都为此感到高兴。
一个周末,姜敏秀提出让三口到纺机胡同去吃饭,一来是庆祝姑爷能站起来了,获得了第一阶段的胜利。二来,是有些事要和他俩商量。
这一天姜敏秀夫妇特地没去出摊,大早起就开始忙活,宋安然宋瑞年跟着帮忙,中午前三口到家,已经备好满满一桌菜。
大家边吃边唠,姜敏秀便说出他们的打算,“眼见都要开学了,大年要去技校,安然要升高三。”
“大年那边呢还好说,安然这升了高三,就得像惟深之前提到过的,该请个好老师了吧?”
纪惟深:“我已经找好了,是话剧院退下来的老院长帮忙引荐的,剧院里的一位女性青年演员。正好她就是从松江戏剧学院毕业的,一个星期前,我才和知窈上门拜访过,人很健谈,年纪比知窈大不了几岁,跟安然沟通起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代沟。”
宋安然全无预料,激动不已地红眼抱住宋知窈胳膊,“…姐,你们咋啥都不告诉我呀!这么突然,我,我,哎呀!你俩对我这么好,我到底该咋谢你们啊!”
姜敏秀宋震同样惊着了,话剧院的老院长帮忙引荐的…那得是个多厉害的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