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时候感觉,他是期待着被谁招惹,好让他能借茬动手发泄似的。
老爷们有脾气血性是没错,但刹不住车、自己控制不住那可就不成了,那就反倒成了“奴隶”,不是身体的“主人”了。
后来实在忍不了了,索性心一横,使劲治了他一回。
俩人干了好大一场仗,得有好长时间互相冷战不说话,最后,终于是成功把宋震治服了。
不过,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如今的宋震早就收放自如,很懂分寸尺度了。
热闹的“准备工作”结束后,没吃东西的稍微垫吧垫吧,几人便嬉笑打闹着出了门。
姜敏秀则留在家里准备先歇会儿再准备晚饭,姑爷傍晚还要过来呢。
宋瑞年被那几个小子揍完隐约听到,他们接下来似乎要去附近小河沟边上钓鱼。
距离这也不远,走着去二十分钟就能到。
路上,纪佑仰着小脑瓜直勾勾看着宋知窈“丰富多彩”的一张脸,小嘴巴不自觉张开着,许久难以回神。
她用卷头发的还有上月送给姜敏秀的吹风机,搞了个临时大波浪,眼影黑蓝相交,另外还抹个大红嘴唇。
纯黑色皮衣皮裙一穿,脚上正好是黑色短靴。
就是没有健美裤,反正裙子也不短,到膝盖呢,她不觉得冷,便光着腿。
如此“妖艳”且“不像好人”的打扮,却被纪佑小花痴一样讷讷评价为:“妈妈,这是你的新打扮,没有过的打扮。好好看。”
宋安然嘿嘿笑:“要说咱老宋还是怪有原则的一个人呢,你们记不记得大姐上高中时候,咱村有一回就来个这么打扮的姐姐,我大姐就开个玩笑说那样打扮挺新鲜,哪天她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