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洛栀,出身杭市洛家,与我父亲一起,参与研发的第一代便携防空雷达,曾在边境反侦察任务中立下过大功,让三架境外侦察机有来无回。
最终,死在了被你们精心策划炸毁的实验室里,尸骨无存。
据说,那一天,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半片天,连天边的残云都染上了骇人的猩红,久久不散。
我爷爷,黎渊,一辈子刚正不阿,在军部任职时从不敢有半分私心。他不过是在洛家遭难时伸手帮了一把,不过是在军部阻挡你们某些人的利益,便被你罗织罪名,泼上‘通敌叛国’的脏水,被迫下放。
我洛家更是惨烈,我的外公、外婆、舅舅为了守护洛家的传承,全部死在你们一波又一波的谋杀中。”
黎洛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压抑已久的恨意倾泻而出:“张鹑,死或许是你做尽恶事之后,最渴望的解脱。
但,你错了。
你以为闭上眼睛,就能不用再面对那些被你害死的亡魂、被你毁掉的家庭?你以为咽下最后一口气,就能把你曾经犯下的滔天罪孽一并带进坟墓?”
她俯身逼近,冰冷的气息喷在张鹑满是血污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残存的意识里,“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父母尸骨无存的那天,爆炸的火光染红了戈壁的天,也烧断了我最后一丝天真。
从那时起我就发誓,所有参与这场阴谋的人,都别想有好下场,更别想轻松赴死。”
她直起身,眼神里是令人胆寒的决绝,“你错了,张鹑,死对我来说,是对你最仁慈的赏赐,而我,从不打算对你仁慈。我要你经历世间最残酷的酷刑,我要你以这副骷髅架子下地狱接受审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