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值后的他请了吕必安和安万寻来家里吃酒,这一段时间真是提心吊胆,如今终于是尘埃落定,当然要请两位好友一起不醉不归。
“这次还真是万幸啊!”酒过三巡,韩正广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是啊,不过你藏的可是够深的,竟然和永安候还有一些交情!”安万寻感慨道,有关系就早用啊,害得自己替他提心吊胆了这么久。
“我哪里能和永安候攀上交情!”韩正广苦笑道。
“你和人家没有交情,人家永安候能为你说话?”安万寻有些不相信。
“唉,说实话我也想不通啊!”韩正广想了一天仍旧是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我知道原因!”吕必安此时开了口。
“哦?静亭知道?”两个人都看向吕必安目光中满是催促,连韩正广自己都猜不出原因,吕必安竟然知道?
“广清有没有想过是有人要保下你呢!”吕必安缓缓的说道。
“能说动永安候来保我,怎么可能――”永安候是什么身份,能说动他的恐怕只有当今圣上吧!
“你是说圣上?不可能吧!”韩正广觉得这个猜测比自己和永安侯有交情还要离谱。
“静亭,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安万寻问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