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啊,是不是故意不解风情。
这不是让蒋医生讨厌她吗?
这么想着,顾清如还是赶紧蹲下身帮老人服下药,并用自己的军用水壶喂老人水,帮药片顺下去。
服药几分钟后,老人渐渐气息平稳了。
老人恢复过来,颤颤巍巍站起身来,感激说道:"谢谢,谢谢解放军同志。"
顾清如意外的发现,陆沉洲竟然懂哈萨克语,他和老人交流后,得知他就住在七连附近:"我们送你回家。"
小兵扶着老人上了车。
顾清如朝车上走的时候,不小心被泥坑绊了一下,陆沉洲在旁迅速用一只手臂拦住了她。
她急忙稳住身形,却不小心碰到了陆沉洲的手臂。
那触感结实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力量感。
"抱歉。"她小声说道。
陆沉洲微微点头,继续向前走。
回程路上,车内气氛轻松了许多。
“顾同志的急救手法很专业。"蒋文娟夸赞道。
顾清如笑了笑:"我母亲曾经是医生,我从小耳濡目染,蒋医生也很专业。"
"令堂现在在哪里工作?"蒋文娟好奇的询问道。
顾清如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她...已经不在了。六年前因病去世。"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
陆沉洲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抱歉,顾同志,我不知道这件事。”蒋文娟连忙致歉。
“没关系的。”顾清如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车内的气氛再次沉默下来,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
送完老人到了连队,陆沉洲拿着顾清如的包袱和网兜,大步朝着卫生室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