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旧物是不是在你手上?”
看着这样无厘头的信,顾清如陷入沉思。
后母为何会寄来这样一封信?
父亲的什么旧物?
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在看守所见父亲时,他给她的黄铜片。
她再次拿出父亲存在华侨银行的那个牛皮纸袋,
里面的地契给了周坤,照片给了钟首长,只剩下一本瑞士银行存折、一沓捐赠证明。
一一检查过,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地方。
她的指甲划过纸袋边缘,突然触到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凸起――
有夹层!
一张透明如蝉翼的硫酸纸被抽出,
顾清如对着煤油灯举起时,模糊的字迹浮现:
“1965.7.23,张文焕挪用外汇200万美金”
火光猛地一跳,顾清如手一抖,硫酸纸飘落在搪瓷缸里。
水渍浸透的瞬间,更多字迹狰狞地浮现:
“证人:顾崇山”
“钥匙在铜马”
煤油灯爆了个灯花,映得她脸色惨白。
张文焕!
那个名字像烙铁烫进脑海――如今的计委副主任,在报纸上笑容可掬地与总理握手的人!
铜马,那个玩具小铜马,现在还是沪市的家里。
原来前世父亲突然“病死”在劳改农场,根本不是意外!
大哥的举报、后母的迫害,全是有人幕后操纵!
一想到父亲可能还在危险当中,她就心急如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