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治病救人的时候,你们咋不喊?」
这句话就像块石头砸进死水一般。
顾清如看见几个曾被她治好的知青低下了头,还看见姜学兵阴沉下来的脸色。
马卫国脸色铁青:“顾清如同志,你有什么解释?”
顾清如不慌不忙走到台上,目光扫过周淑芳得意的脸、姜学兵阴险的笑、群众怀疑的眼神……
她忽然轻笑一声。
“周淑芳。”她慢条斯理地问,“你说这照片是我母亲?”
后母一愣:“当、当然!”
女主大步走向照片,指尖点在某处:“可这上面写的是1962年,我母亲1960年就病逝了,你拿张假照片,是想污蔑人?”
全场寂静。
周淑芳脸色骤变,还没等她狡辩,女主已经一把抓起那封“密信”:
“至于这个……”她对着光一照,“字迹根本就是模仿的,我可以拿一份顾崇山的亲笔信给你们看看。。
姜副指导员,你伪造证据能不能用点心?”
姜学兵猛地站起来:“你胡说!”
顾清如从挎包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档案袋:
“周淑芳同志,你说得对,我确实有个‘资本家小姐’的亲人――
就是你!”
顾清如当众抖出证据:
先是一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的周淑芳穿着精致的绣花旗袍,颈间挂着珍珠项链,手腕上戴着玉镯,正倚在一辆老式轿车旁巧笑嫣然。
"这些,是周淑芳同志早年的'光辉形象'。"
"典型的资产阶级享乐主义!"
照片在人群中传递,引起一阵骚动。
"天哪!这旗袍料子,怕是抵得上我半年工资!"
"看看这珍珠项链,啧啧,资本家小姐的派头啊!"
接着,顾清如又拿出一本存折复印件,上面写着"周淑芳"三个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