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吃了三天,今天突然腹痛难忍,还呕吐不止。"
“刚才医生也没明说是什么原因,只含糊说有可能是药物过敏。”
顾清如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如果连发放给牧民的打虫药都有问题...
这不可能是偶然。
兵团内部有人故意发放假药?
为什么?
"我们得告诉宋组长。"林知南说。
顾清如点点头,"林知南,我觉得我们可能发现了一个大阴谋。假药不仅出现在连队,还流向了牧民。这背后一定有组织有预谋。"
两人继续回病房照顾李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军医张建国再次前来病房检查。
恰好此时,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宋毅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转角,军装笔挺。
"李峰怎么样了?"宋毅上前询问道,
“药物见效了,应该明天就能苏醒,让他休息吧。”张建国收起听诊器,
“今晚他得留在这儿观察。”
宋毅点点头,李峰被继续留在病房,由护士轮流照看。
顾清如三人则被安排留宿团部。
团部的土坯房虽简陋,但至少比连队的地窝子强――
墙刷了石灰,墙缝里塞着防潮的旧报纸,土炕下没有蝎子窝。
窗户糊了报纸挡风,虽然已经泛黄开裂。
“女同志住东屋,男同志住西屋。”
后勤干事递钥匙时,特意强调:
“熄灯后别串门。”
顾清如知道,这时候男女作风问题抓得很紧,后勤干事也是好意提醒。
她微微颔首,接过钥匙:"谢谢同志,我们一定注意。"
顾清如和林知南住东屋,进屋没多久,听见轻微的敲门声,顾清如打开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