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那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不紧不慢地绕着院子走了一圈,然后才渐渐远去。
顾清如立刻拉开隔间的门。
但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阳光斜斜地照在地上,投下长长的、诡异的影子。
她走出洗手间,迅速环顾四周,远处有几个正在干活的犯人,但距离都很远,看不出异常。
是错觉吗?
不。她的直觉告诉她,刚才有人跟踪她们。
而且,那个人目的不纯,带着一种窥探和威胁的意味。
“啪嗒”一声,
郭庆仪也打开了隔间的门,面色有点发白。
她也发现有人跟踪的事情了。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声张,匆匆朝着卫生室走去。
午休的时候,顾清如、郭庆仪、李三才和夏时靖几个,再一次在卫生室集合。
郭庆仪将刚才被跟踪的事情和几人说了。
众人神色一凝。
顾清如皱眉,“今天检查,明显犯人气氛不对。”
夏时靖点头,神情严肃:“这几天我帮着拍宣传素材,听到不少下面传的话。有人说农场要‘清人’了,说扑完病畜,下一步就是隔离区的人,夜里偷偷拉出去埋了……还说草垫子是给他们的“最后待遇”,说得有鼻子有眼。”
“荒唐!”郭庆仪忍不住道,“这哪来的谣?可偏偏有人信。”
“越是缺信息,越容易信谣。”夏时靖语气沉稳,“现在天冷、病多、管理紧,大家心里没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放大。”
顾清如思索片刻,“那我们能不能主动发声?比如用广播澄清?讲清楚目前的防疫措施,发热隔离人员只是给药医治、绝无所谓的‘处理’。至少让真相跑在谣前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