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你看看!你看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顾清如倒了一杯水给钱秀英:“大姐,您喝口水,慢慢说。”
“我跟你说,现在外面传的,早就不是之前那套了!她们把你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什么她早就有对象了,在省城,是个资本家子弟,闹分手了,才跑来这边下乡,想找个部队的男人攀高枝。”
还有更离谱的,
“说你是不是钟家亲戚?是钟老年轻时候在外头的‘私生女’!当年打仗送走养在外面,现在回来认亲争家产来了!因为这个骆岚都气的生病住院了。”
顾清如听完,愣了三秒,然后“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哎哟我的天……她们编的也太精彩了吧?”
不过她听出来,最开始的谣,应该是有人暗中授意的,用心险恶,
如今的谣,才是家属院大妈们发挥想象,加工杜撰出来的。
“听到她们现在传的这些,我反倒放心不少,越离谱越没有人相信。”
两人正说着,小院的门“叩、叩、叩”急促的被敲响。
门外站着司令部通讯员刘志远,平日负责送文件到各院。
“顾医生……”他声音带着慌,“赵会计让我来找您……他家小儿子高烧抽筋,刚突然厥过去了!”
“什么?!”钱秀英和顾清如同时失声。
顾清如脸色一变,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去房间拿出药箱。
“我跟你去!”钱秀英一把抓起来时带的篮子。
路上,钱秀英给顾清如介绍,赵会计叫赵树勋,后勤会计,打一手好算盘,以前还当过小学老师,平时人很温和有礼。老婆也是当兵的,在下面团部的值班连。下面团部没有初中,并且居住条件不好,所以孩子随着父亲过。
到了赵家,赵树勋正用棉被把孩子裹紧,准备往医院背。
棉被里的孩子面色青紫,嘴唇发绀,呼吸一抽一抽。
顾清如看出来,已是惊风入络,再拖半个时辰,恐怕就救不回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