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抬头,震惊中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感激。
“谢谢姚干事!”夏时靖声音颤抖。
他收起文件,目光落在夏时靖脸上,意味深长地说:
“有些男人,嘴上说得漂亮,真到了关口,就把女人推出去。你刚才……没让我失望。”
他顿了顿,又看向郭庆仪:“你有情,他有义。可惜……就看你们能不能坚持了。你们待一会吧,一会夏同志会有人来送他去下面连队。”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门轻轻关上。
屋内,郭庆仪终于崩溃,扑进夏时靖怀里,肩膀剧烈颤抖。
夏时靖紧紧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一滴泪无声滑落。
他们都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三年、五年,甚至一生。
可他们也都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
司令部家属院外的邮电所,顾清如再次打电话给姚文召,
“清如,时靖和庆仪……出来了。”
“出来了?”顾清如如释重负,紧接着又追问,“那……结婚申请呢?”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沉默本身就给出了答案。
“对不起……上面没有批。组织认为,关系未经报备,存在zz风险,不予批准。夏时靖调去七连,郭庆仪暂时留营,但已被调离原岗位,转为卫生所档案管理。”
“这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好局面了。人能放出来,保住知青身份,已经是万幸。至于未来……能不能成,真的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我理解,谢谢你愿意出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