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听声音,顾清如也知道来者是谁。
她放下毛巾,不疾不徐地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徐惠,脚边放着那只熟悉的藤箱和铺盖卷。
“太好了,清如你搬进来了!看来这屋子真是烧好了,潮气散尽,能住了。”
她弯腰去提行李,顺势往屋里探头,声音扬高了些:
“那我来借住几天,你总没意见了吧?反正现在也安全了,对吧?”
话音未落,她笑容一滞。
顾清如的房间里,除了她,还有另一个人。那女人正坐在炕沿,手里拿着个搪瓷缸,正低头吹着热气。
一身军绿色外套整洁利落,齐耳短发,眉眼沉静。
“清如,怎么了?”郭庆仪看到来人站起身,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一刻,徐惠脸上那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僵在了那里。
她拖行李的动作也停在了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显然没料到,顾清如的房间里会多出一个人。
这批干部房都是单间设计,一共十二个平方,进屋就是一个靠墙的炕,宽两米,长两米五。这个炕,住两个人很宽敞,
若是睡三个人可就有点挤了。
顾清如看着徐惠,微微一笑,姿态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