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炮立刻摆手:“不了,你一会路上还要吃。”
林海宁更是慌忙摇头,手往后缩。
“真不用!我们习惯了。你带着,说不定前头没吃的。”
顾清如坚持递过去:“我不饿,真的。”
如此,两个人才道谢接过饼子。
顾清如打量着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是赵炮的居所。
墙角堆着干柴,炉子用的是废弃油桶改的,烧松枝冒浓烟,屋里常年有一股呛人的焦味;
床上垫着一张狼皮。
书桌是几块木板搭的,上面除了《巡护日志》、地图、药瓶,还放着一小罐盐,这是他们珍贵的调味料。
没有糖,没有油,没有新鲜蔬菜。
冬春之交,靠晒干的骆驼蓬、地衣、羊草根熬汤度日。
饭后,林海宁收拾饭盒,端去屋后破桶里化雪洗碗。
赵炮则检查枪管,往弹袋里装新搓的火药,动作缓慢却一丝不苟。
见林海宁端着饭盒进来,赵炮忽然说:“林同志,你把你的情况和这个女同志好好说说。也许你们能说到一块去,她能帮你出出主意。”
林海宁抬头看向赵炮,眼中满是惊惧:“赵叔……不能说……说了他们会找来的……”
赵炮声音低沉:“他们已经不来找了。你躲了这么久了,也该有个出路。”
他又转向顾清如,挠了挠头,神情竟有些局促:
“这闺女……也是个可怜人,既然你们都在这黑山沟,又都是被人害的。我看你们俩啊,都是一根藤上的苦瓜。你就……帮帮她吧。”
顾清如看着赵炮那双充满期待和恳求的眼睛,又看了看那个名叫林海宁的年轻女子,心中瞬间了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