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去了张场长办公室。
“场长,出事了!我奉命完成师部参会护送任务,但途中发生严重违纪事件,随车人员顾清如同志,擅自跳车!”
正在批阅文件的张场长抬起头,眉头紧锁:
“跳车?什么时候的事?人呢?”
陈大奎摸了一把脸,摘下棉帽,“场长,我自我检讨,那天不该走黑山林场那条山路的。”
“原想着主道冻土松软,怕翻车,就临时改道走山路。结果顾同志怀疑我的行车路线有问题,她突然拍打车门,嚷着要下车,我们劝都劝不住!等发现时,人已经不在车厢了……”
许伟国站在一旁,低头搓着手,声音发颤:“我……和陈师傅我们立刻停车下车搜寻,可惜,没有找人。而且…….山里天气变化大,很快下起了大烟炮,根本找不到人。我和陈师傅躲在雪洞熬了一夜,才回来。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对不起,我耽误了师部会议,也耽误了顾知青的正事,我……我真是罪过。”许伟国自责的眼圈都红了。
朱有才闻讯急匆匆赶来,
“啥?!顾医生跳车了?人现在怎么样?还不赶紧安排人去找啊?”
“这大冷天的,一个人在山里可挨不过去啊。”
胡干城往前一步,轻咳几声开始发,
“张场长,这个顾清如同志实在是不遵守纪律!人家陈师傅也说了,改道是怕主路冻土塌陷,为的是安全行车,结果她倒好,无缘无故拍车门要下车,劝都劝不住,跳了车就走,人说没就没!害得两位师傅在风雪里找一宿!这哪是知识分子支援边疆?这是给集体添乱!一会儿啊,这冰天雪地的,咱们还得调人漫山遍野的去找她。”
办公室里挤满了闻讯而来的人,有的站在门口探头,有的倚着墙听热闹。
他环视一圈,继续道:
“咱们农场讲团结、讲服从,可她呢?一声不吭就跳车,连个招呼都不打!这觉悟,能信得过吗?我建议,这件事必须通报批评,引以为戒!不然以后谁还敢带她出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