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岷和周营长也认识,看在周营长面子上,多少会帮忙,这一点,顾清如很放心。
他们俩径直去了邵小琴和叶倩的宿舍。
推开宿舍的门,床铺空的,被子叠的还算整齐,她们应该是昨夜就走了。
她们的洗漱用品都没有了,说明这是一次有计划的出走。
她们去哪里了?
深夜,万籁俱寂,飘着细雪。
邵小琴和叶倩,从女宿舍里闪身而出。他们背着小小的包袱,里面装着干粮、水、钱票、煤油。从女宿舍出门后,蹑手蹑脚穿过沉睡的农场。
四下寂静无,两个人踩在雪上的“咯吱”声,在这空旷的夜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她们走过仓库,走过马厩,巡逻队那昏黄的灯笼光在远处一闪而过,两人立刻僵在原地,屏住呼吸,直到那光亮消失在拐角,才敢继续挪动脚步,像两只受惊的兔子。
直到彻底远离了农场的最后一丝灯光,没入广袤、荒野的黑暗,她们才敢停下,大口地喘息。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带着刀割般的痛感,却也带来了一丝逃离成功的、短暂的、虚幻的兴奋。
然而,这兴奋很快就被无情的现实碾碎。
刺骨的寒风像无数根冰冷的针,穿透她们单薄的棉衣,直往骨头缝里钻。起初只是手脚麻木,没过多久,便失去了知觉,仿佛不属于自己。她们下意识地紧紧靠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微弱地抵抗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