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哪种原因,管涌一旦形成,就会形成集中渗流通道,不断带走堤身泥土,掏空基础,危险性极高!
必须立刻到现场查明具体原因,采取反滤围井等措施,否则……很可能在短时间内发展成决口!”
“决口”二字,让办公室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梁国新没有犹豫,抓起电话,直接要通了红星农场场部:“保德同志,我是梁国新。情况我了解了,很危急。
我亲自带师部的水利技术员下去现场查看。你立刻安排熟悉堤坝地形、可靠得力的民兵,准备接应和协助!”
电话那头,张保德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想到梁国新要亲自去,急忙劝阻:“梁主任,这……这雨实在太大了!去堤坝的路况您可能不清楚,现在肯定烂得没法走车,步行都非常危险!
而且水情不明,是不是……等雨势稍缓,或者我们先派民兵和技术员上去摸清情况,您再……”
“等不了!”梁国新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险情不等人!管涌更不会等雨停!我是分管领导,这个时候我不去现场,怎么指挥?怎么决策?立刻按我说的准备!我这边安排一下,马上出发!”
说完,电话挂断,只剩下忙音。
张保德捏着话筒,手心冒汗。
他心里矛盾极了:一方面,梁国新亲临险地,若出事,他难辞其咎;
另一方面,农场这边乱成一锅粥,他也确实需要留下来坐镇指挥,稳定人心,组织后续可能的抢险或转移。
但领导已经发话……
怎么办,他要不要去?
就在纠结的时候,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带着一身寒湿水汽的陆沉洲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名缉私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