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新话音戛然而止,鲜血瞬间从发间涌出,染红了衣领,身体软倒下去,生死不知。
王工和小刘目眦欲裂,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绝望闷吼。
门外小李再次疾呼,
“梁主任,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韩爱民模仿着梁国新的声调,冲着门外含糊道:“喊什么喊!王工绊倒了,磕了一下!这就开门,你进来吧。”
韩爱民收起桌上的起爆器,握紧手枪,上前干脆利落拧开了门锁,然后迅速闪身到门侧阴影里。
手枪抬起,瞄准门口,准备在小李进门的瞬间,从侧面袭击其颈侧或后脑,一击制服。
屋内的空气凝固了。
王工,小刘挣扎着想发出警告的呜咽。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了。
韩爱民侧身,正想用手枪控制住小李,
然而,门廊昏暗的光线下,站着的根本不是民兵小李!
是陆沉洲!
他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冷硬的下颌线往下淌。根本不给韩爱民任何反应和举枪瞄准的机会,在门扇尚未完全打开的瞬间,陆沉洲已如蓄势已久的猎豹,挟着风雨和一股决绝的杀意,猛地扑入!
左手如铁钳般扣向韩爱民持枪的手腕,右手并指如刀,直戳其咽喉!
真正的民兵小李,已经被陆沉洲安排在不远处持枪警戒,并示意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