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如拿起油饼,还带着温热的脆感。从中间撕开,因为炸得透,很容易就分成了均匀的两半。将其中一半,自然地放到了陆沉洲面前的空碟子里。
“你也吃。”她轻声说,没有抬头,继续喝自己的粥。
一顿简单的早餐,在无声的分享中,似乎多了些寻常夫妻过日子的平淡温馨。昨夜激烈的亲密带来的那点尴尬,在这晨光、粥饭和共享的油饼里,悄然溶解。
吃完饭,顾清如起身想收拾碗筷,陆沉洲抢先拿过来,到公共水房去洗。
顾清如收拾桌子,扫了一遍地。
又拿出各种证件、钱票和清单,等陆沉洲洗碗回来,
“走吧,先去派出所和粮站办手续吧。”
“好。”
两人锁了门,一前一后走下昏暗的楼梯。
筒子楼外,阳光正好。
厂区广播正播放着激昂的进行曲,工人们三三两两朝着厂区办公楼和车间走去,有的熟悉的互相打着招呼。
他们先到厂区附近派出所,排队等待。
轮到他们时,民警接过材料,翻了几页,抬头问:“你们是第四制造厂新调来的?”
“是的。”陆沉洲答得干脆,“我的调令是生产调度岗,家属随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