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赵明远正色道,“科室内部会进行严肃讨论和处理,该吸取的教训一定吸取,该改进的工作一定改进。我向你们保证!”
有了赵明远的亲自承诺和后续安排,家属虽然余怒未消,但总算没有再继续闹下去。事情暂时平息了。
临走前,那老太太经过低头站在一旁的钱伟身边时,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用恰好能让周围人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庸医!”
然后,头也不回地跟着赵明远去办手续了。
庸医二字,狠狠扎进钱伟的心里。
他僵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耻辱、愤怒、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将他彻底淹没。走廊里那些尚未散去的目光,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然而这还不算完,这件事最后,钱伟被科室内部批评,还做了检查。很是丢人,好长一阵子都是夹着尾巴做人。
……
自从那场堪称教学典范的查房之后,陈绍棠每周一次的带队查房,便成了内科一件不成文的盛事。
到了查房日,病区走廊里总会比平时拥挤些。不仅本科室的医生护士几乎全员到齐,连外科、甚至行政楼的一些年轻干事,也会寻个由头,或是捧着病历夹假装路过,或是站在队伍末尾,伸长脖子往前看。
在这样的氛围下,钱伟和张振国是彻底偃旗息鼓了。
至少,在明面上,他们再也不敢对顾清如使任何绊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