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看了顾清如一眼。顾清如感觉到他的目光,从书本上抬起头,两人视线交汇。她脸上刚被热水蒸过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润。
顾清如再也看不下去书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布包里拿出了那个用旧报纸包着的计生用品,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那个小小的纸包上,明白了这是什么以后,眼神几不可查地深黯了一瞬。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那个纸包,而是覆上了顾清如拿着纸包的手,将她微凉的手连同那个小包,一起握进自己滚烫的掌心。
顾清如感到被他握住的手,连同心跳,都似乎同步加快。
她抽回手,低声说,“该休息了。”
陆沉洲的呼吸似乎重了一分。他关上灯,转身捧住她的脸。
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窗外月光的微弱光晕在他们交缠的身影上晃动。
衣物一件件褪去,落在床榻边。
夜的凉意被肌肤相亲的滚烫彻底驱散。
陆沉洲的动作不再克制,充满了力量感和占有欲。顾清如觉得自己像一叶在风浪中起伏的小舟。
……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歇。
陆沉洲沉重的身躯依旧覆在她身上,两人都汗湿淋漓,心跳如擂鼓,他稍稍撑起身体,就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