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同志,我倒是对你们这个承包的具体做法很感兴趣。方便透露一下,街道是怎么跟你们约定的?利润怎么算?采购、定价这些,是你们自己说了算,还是街道管着?还有,你们几个都是医务工作者,跨行做餐饮,遇到的困难不小吧?”
“回苏阿姨的话,我们跟街道签了承包合同,算是街道下面的一个试点。利润按约定比例上缴一部分给街道,剩下的留作饭馆发展和我们几个的补贴。采购目前主要靠街道帮忙协调一部分计划内的,缺口我们自己想办法去集市补充。定价要报街道批,但我们有建议权。困难确实不少,比如刚开始不懂经营,也遇到些……比如工商局检查、供货波动的问题。”
“但我们想着,万事开头难,边做边学,街坊邻居们还是挺支持的,我们也算没白忙。”
杨老夫人缓缓点了点头,“年轻人,有想法,肯吃苦,是好事。开个饭馆,服务街坊,不容易啊。”
冯夫人笑着接话,“您说的是。我瞧着这几个孩子不容易,做得也挺有模有样。这不,我下周三中午,就在慧兰她们饭馆定了个包间,请几位老姐妹尝尝她们的手艺,也算给她们鼓鼓劲。到时候你们都来啊。”
这等于用最直接的方式,公开表达了对为民饭馆的最大支持。
“冯姐定了地方,那肯定是好的。”赵夫人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掩饰过去,扯出个笑容,已不像刚才那样直接质疑。
“好啊,我一定去。正好实地看看小顾同志说的集体承包试点是怎么运作的,这可是个鲜活的例子。”苏夫人则爽快地点点头。
聚会末尾,冯夫人依旧热情周到的招呼留下用便饭。盛情难却,几位夫人便不再推辞,陪着一同入了席。
菜式虽不算奢华,却都是精心烹制的家常滋味。
散席告辞时,冯夫人记挂着先前的话,让胡月瑶特意找出一张旧报纸,仔细将那罐印着洋文的咖啡粉层层裹好,递到顾清如手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