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消息太过零碎,她只隐约摸清一点眉目,沉寂多年的老同志,在天市疗养院静养,姓秦。
这线索指向性极强,却又太过模糊,她迫切想要验证消息的真假,可冯夫人、杨老夫人那里,终究是不便深问。
这类敏感话题,多问一句,都可能引火烧身,惹来麻烦。
还好,陆沉洲现在就在天市,或许能帮着验证一下那位秦姓老同志的存在。
打个电话?
不,电话太过不安全,这年月,任何通话都可能留下话柄,况且这般隐秘的事,隔着电话也说不透彻,反倒容易引人猜忌。
思来想去,还是写信最为稳妥。
回到家后,顾清如没有丝毫耽搁,坐在桌前稍一思忖,便取来信纸和笔墨,给陆沉洲写了一封信。
“各位,我这边查到一些眉目了,赶紧跟大家说说。”
医院午休的时候,韩青召集顾清如、方晓薇几人,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
“首先说那封举报信,是匿名投递的,目前还没法查到是谁写的。”
话音刚落,方晓薇就忍不住问道:
“那就没一点别的头绪吗?查不出是谁写的?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
“别急,我朋友舅舅那里打探到一个重要消息,工商局那次有人来检查,是背后是有人指使的。我让继续查下去,这两天应该就有消息。”
“那就好。”
顾清如却微微蹙眉,轻声追问:“你的意思是,这次检查,是有背后之人指使的,又恰好和这封匿名举报信凑到了一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