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认识好几年的朋友,尤其是邓斯年,跟秦越是四年的同学,又是同事还是室友,俩人的关系跟亲兄弟没差。
他认识的秦越从来都是自信,从容的样子,现在的秦越,就连最喜欢的专业都不能让他提起精神,这样的秦越是他没见过的。
对于让秦越变成这样的林安然,邓斯年不可能没有情绪,但要说怪人家,也属实怪不上。
林安然看到了秦越的背影和邓斯年赵致远不虞的神色,她无所谓,能做朋友就做,做不了就当陌生人也无所谓,反正只是同事而已,又不看他脸色吃饭。
然而,原本热热闹闹,没事时总是有讨论声的总工办,因为秦越时时冷着脸的原因,氛围变得十分尴尬,大家都不再讨论,气氛十分僵持。
林安然丝毫没有被影响,她工作清闲,除了整理资料,帮他们拿资料,送资料,也没有别的事做,就连余小娥现在都不头铁的往她身边凑了,她每天忙完自己的事,不是看报纸,看小说,就是自己写写画画,这工作简直太完美了。
要是没有那些时不时看过来的眼神就更完美了。
在这样氛围奇怪的时候,安然反而有时间,有耐心的做一些本职工作以外的事情。
半自动面条机,手摇式,集擀面,切面于一体的面条机。
想要做这个的原因很简单,几乎每到吃面条的那天,她都能在食堂看到面汤窗口排着长队以及跑着想要吃一碗面条的工人。
机床厂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来自豫省和陕北和西北的工人,他们的口味就是喜欢吃面条,但面条真的很费人。
食堂大师傅又不能只顾着喜欢吃面的工人,所以面条一个星期只供应两餐,还数量有限,先到先得,这就导致很多人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