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陆妍玩不过庄雨眠,她们的出身决定了各自的眼见和手段。
庄雨眠深谙流虽碎有时却比刀子更利,她空降到职工医院,衣服都是簇新的,鞋子都是小皮鞋,手表是进口的,一看就是有背景的,这样的人到哪都少不了逢迎讨好的。
于是乎,宣传板上一夜之间贴上了总工办女工程师左右逢源,把两个华清毕业的高材生玩的团团转,十分有指向性的噱头,再配上似真似假引导性的文字,又是群众最喜欢八卦的男女之间那点破事,安然的名字在机床厂瞬间被引爆。
更有意思的是秦越这天请假了。
在没有娱乐的当下,八卦简直就是大家闲聊时的最佳话题,不过一天时间,安然已经感受到了各种意味深长的眼神。
虽然很快那些大字报就被撤掉,并且工会也广播制止谣传播,但谁还能堵住人家的嘴啊,人家不当面说,背着说谁管得住啊。
当天下班她因为忙了一天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苏念和孟知雨几人都没找到她,所以她是不知道自己被‘爆’了。
流能杀人,口诛笔伐从来不是说说而已,庄雨眠跟他爸学的一手好谋算,只可惜没用在正路上。
总工办今天都在忙,开会,试制,测算数据,她们下班都比平时晚了快一个小时。
走出厂门往家赶,在熟悉的拐角,安然遇到了十分戏剧性的一幕,陆妍和秦越在激烈的说着什么,秦越明显有些不对劲,站在那里都左摇右晃的。
安然突然不走了,她想看看这又是一出什么戏,陆妍等在这不就是等她这个观众的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