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脸色惨白,被刘均平说中了。
“我知道,别废话,认不认罪。”刘均平眼神望向不远处躲在土墙后老鼠,那被风吹得露出一角的丝巾多眼熟。
刘均平带着四个流里流气的人就近去了东城派出所,林安然和邓斯年刚做好笔录走出来,林晚棠看到她眼泪瞬间出来了。
“你这孩子,发生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我都吓死了。”
安然都懵了:“妈,你咋来了?我没事,这不好好的吗?别哭了。”
她看向旁边的刘均平,这不是她妈那个追求者吗?这是干嘛?献殷勤还是添乱呐,不知道她妈胆小啊。
刘均平被安然的眼神刺了下,有些好笑的摸摸鼻子,这孩子,脾气还挺爆。
他指着身后这几个盲流:“有人去被服厂跟你妈送信说你在机床厂出事了,这几人被人指使在半路吓唬你妈,我给送来了,就这么个事。”
安然立马收回质疑的眼神露出歉意的笑:“原来是这样啊,真是抱歉,谢谢您。”
“别客气了,还有啊,那人来的时候带着红色丝巾捂着脸,你得罪什么人了?”刘均平意有所指。
安然立马会意,她得罪的除了陆妍就是庄雨眠了,她更倾向庄雨眠,她有这个本钱收买,也有人给搭梯子。
她转身看向派出所的公安同志询问道:“我可以借纸笔用一下吗?”
“可以。”公安同志把办公桌让给她。
几分钟后安然画好了两张素描,拿起来给那几个二流子看:“那个人指使的你们?”
几个二流子已经服了,指着庄雨眠的图像:“就是她,她还给了我们钱,都在口袋里呢。”
这下算是证据确凿,只要在回去查一下庄雨眠的行踪就能确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