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安然给了他一个眼神:“真不进来?那你不要后悔。”
徐程被安然那一眼勾的嘴唇都干了,他心跳快速跳动着,犹豫了两秒,就两秒,果断进了屋还关上了大门,跟着安然进了东厢房。
他刚进了安然的卧室,安然忽然转身凑了过来,手放在他的腹部:“不是要我检验检验的吗?怎么,想反悔?还是?你怕了?”
徐程看着自己清冷如天山上雪莲一般的对象,忽然像是被九尾狐附体似的勾人,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转变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他有些接受不良。
安然的手已经从他衬衣的下摆钻了进去,她的手像是带着电弧,所过之处激起层层波澜,让他有种心要跳出去的错觉。
徐程浑身陡然紧绷,口干舌燥的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的旅人,清泉就在眼前他却不敢凑近。
安然脚尖微踮贴在他的脖颈处:“怎么这么紧张,徐团长,我又不是你的敌人。”
呼吸在他颈间烫的似火,这谁能忍?
徐程钢铁般的胳膊揽住安然的腰,一把把她提了上来,安然猛地拔高坐在了徐程的胳膊上,两人的视线瞬间换位。
安然居高临下看着徐程,徐程仰着头看着他妖精般的对象,喉结滚动,安然缓缓低头,徐程因紧张而垂下的眼睫颤抖着像是等待被宠爱的猫。
安然的鼻尖在碰到徐程的鼻尖时停下,她声音清凉带着薄荷的味道:“你想我怎样?我的??徐团长?”
徐程被安然勾的血液膨胀,呼吸都急促了,偏偏还不敢放肆,因为珍爱所以不敢冒犯,直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