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解放军总院,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苏念还不知道秦越的事,闻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怎么去医院了?发生什么了?”
邓斯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简单洗了手洗了脸坐在苏念身边:“你别着急,没什么大事,秦越,嗯,有些失眠症,前天失眠很严重,多吃了几粒药,有些超量,现在没事了,已经好了。”
安然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她站了起来:“谢谢你的告知,我先走了,苏念,我下次再来看你,这次来的匆忙,没有给宝宝带礼物,等我忙好,在来看你。”
苏念有些担心的看着安然,她不是很清楚秦越和安然之间的问题,只是知道大概,站在女性的立场她很能理解安然,但秦越她也认识了很多年,他除了话不多,不喜欢笑,真的没有什么大毛病。
如今看着安然身边有徐程这样看着就很不一般的人,她既替好友高兴,也替秦越惋惜,这么好的女同志,秦越错过了。
邓斯年很理智,虽然秦越与他来说跟亲兄弟没差,但他对安然没有丝毫怨怼,甚至因为曾经的出格论对她心有愧疚,感情这种事,只有当事人知道是什么情况,第三人没有资格评论,而他当时就越矩了。
他了解秦越,知道秦越的一些性格缺陷,也知道秦越的家庭构成有多复杂。
带入安然的视角,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只是跟秦越彻底分开,真的已经很体面了。
而且,邓斯年也知道,安然是个很优秀的女同志,哪怕秦越是他们总工办数一数二的工程师,人家也不差。
邓斯年看了一眼徐程,很明显林安然已经走出来且准备开启新的生活,而他的兄弟,秦越,还留在过去沉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