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挂鞭炮点响,主事的大爷一声开席,大人小孩都笑着吃了大席,安然第一次见到农村大席,肚子里没有油水的孩子眼睛盯着肉,手快准狠的夹住送进嘴里,大人顾着自己还要顾着孩子,大家吃的好不开心。
对于条件不好的他们来说,徐家这一场宴席能把他们缺了半年的油水都补齐了,有的人甚至吃着还偷偷往桌下藏,那是想要留着下次吃。
安然在主桌要好很多,这桌的都是实在亲戚,又或者是看在徐程面上来的粮站领导,镇政府的人,大家条件都还不错,又顾忌面子,没人会抢着吃,安然又有徐程照顾着,也吃的很饱。
她吃得差不多跟桌上的人打声招呼就下桌了,这桌除了她没有一个女同志,就连大嫂王槐花坐另一桌去了。
安然虽然不喜欢这种强调男权的场面,但入乡随俗,她不会当愤青,什么都看不惯,什么都想管一管。
主桌的人还在推杯换盏,其他两桌已经散场了,桌子上的碗碟汤盆空空如也,碟子都干干净净像是被洗过一样。
王槐花笑着道:“很多人家条件差,咱家这席面油水足,这碗底都被拿着杂粮馒头擦过了,倒省咱们得事了,洗碗都容易多了。”
徐程知道安然不喜欢他抽烟喝酒,虽然也不阻止,但他自己心里有数,又想着昨天答应安然带她去海边赶海,也不愿意喝多了误事。
感觉喝的差不多的时候便谁劝都不喝了,在座的就都知道,该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