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甲第和安然眼见他的手在女同志的皮包底下一划,掉出了一个小手绢,他又拨弄了几下又掉出了什么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左右夹击,不动声色一人押住贼偷的一只手,那女同志刚要叫,安然眼神盯着她:“别出声,公安办案。”
女同志捂住嘴只顾着点头,贼偷被押住就想反抗,却被赵甲第套上手铐,还把衣袖往下拉了拉:“跑不掉了,嘴巴闭上。”
“我带他去火车站警卫室,你继续工作,我拿上回来。”赵甲第小声跟安然交代了句就揽着贼偷的肩膀走了。
为了不引起注意,很多时候就算发现了贼偷他们也不能声张。
“同志,东西收起来吧,出门在外,注意随身用品。”安然把掉了的东西捡起来交给被划了包的女同志。
“唉,我知道了,谢谢你,公安同志。”
安然笑了笑转身走了余光看到那女同志怀疑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她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快步离开了月台,在拐弯时躲在了柱子后观察那个女同志。
这个女同志的反应太淡定了,虽然一开始好像很惊慌的想要尖叫,却在很快就平复下来,最关键的是她整个过程脚都没有动一下,胸口也没有真的像受到惊吓一样起伏不定,只是通过拍胸口的动作演出了被吓到的样子。
而且,一般人一激动或者紧张就会重复说话,比如道谢,一般人也会好奇,打听,问她被划破的包能不能赔等问题,总之不管哪种,都不应该是这个女同志那样的反应。
黄雅丽看到安然消失在拐角,还是盯了那个方向很久,没有见到奇怪的人露头,她才面色严肃的看向其他方向,尤其是月台上等待的人,难道她们的行动被泄露了?为什么会那么巧的有公安?
她知道有小偷在划她的包,但她同时也注意到了安然两人,所以她才装作不知道,就是想看这两人是不是军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