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安然才知道,这次任务保护目标是从国外回国的科学家,那些人是最后拦截的人,这些科学家一路上已经不知道被刺杀,暗杀多少次了,为了这次回来的六位科学家,组织上牺牲了超过六位的同志。
安然忽然对这枚勋章有了切实的感觉,那份沉重???
华国积弱已久,所有人都在防备他们崛起,哪怕是老大哥白毛子也一样。
这次事情给安然带来的刺激很大,她在精进自己专业的同时,也加强了体力训练,负重,搏击,射击,不为了立功,只为了自保。
十一月份,郑国强开完会回来找到了安然:“咱们所直接管辖的上级单位领导已经第二次表示想要把你调过去,安然,我这座小庙快留不住你了。”
安然皱眉:“我不想调走,我在这里挺好的。”
她对仕途没有追求,爬得越高,到时候摔得越惨,她只想抱着这个铁饭碗吃饱饭就好,而且她在这里又干不了多久,在换地方还得熟悉人头关系,太麻烦了。
“这我可做不了主,你的入党申请被压下了。”郑国强点到为止。
安然眉头皱的更紧了:“为什么非要调我走,我有什么吸引那个调我走的人?”
竟然拿入党申请辖制她?这样处事的人能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她去了干啥?
“您先帮我拖住,我回去跟我叔商量一下。”实在不行,她只能去找范校长了。
非要调她去上级市级公安局是因为什么,安然想不明白,也不想探究,她不想莫名成了别人的垫脚石,她已经规划好了之后的路,没想过在公安系统一直待着,毕竟,等到之后,这里是受迫害最严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