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想到了那缝了又缝,补了又补的脚指头也是叹气。
训练任务那么重,磨损严重是肯定的。
他还不舍地穿安然准备的棉袜,就穿尼龙袜,不透气不吸汗,但是耐磨损,特别禁穿,棉袜哪都好,就是训练穿容易破。
腊月十八这天,安然在老妈和刘叔的护送下上了去往西南的火车,她背着一个老妈亲手做的双肩背包,里面是老妈做的路上吃的饺子,包子,蒸的腊肉,香肠,有三个饭盒,够她吃的。
随身还拎着一个土黄色的布包,里面都是给徐程带的东西,吃的,穿的,用的,多数都是吃的。
年节下火车上的人不少,安然的级别已经可以拿硬卧的车票了,她还是军属,刘均平还给她升级了软卧,说是路途远,硬卧也不舒服。
软卧属于高级干部才能买的车票,这里人少,距离列车员,铁路公安休息的车厢近,安保也要好一点。
从京市到川省得五天,安然第一天除了去厕所方便,洗漱,几乎没出过车厢,第二天,实在待着无聊,坐的,躺的屁股麻腰酸的,带来的东西也都吃的差不多了,她才去了餐车车厢。
她进入餐车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坐在这里,但几乎都是男同志,还都是穿着干部装或者中山装的干部,看安然一个年轻女同志进来,几乎所有人的眼神都在打量她。
这时候的火车票贵,等闲人都不出门,一般都是干部出差,有差旅费报销的人才会出现在餐车。
那时候的的餐车
安然年轻漂亮,穿着墨绿色列宁服制上衣,长至大腿,裤子是羊毛呢做的直筒裤,里面穿着羊毛裤,脚下踩着林晚棠女士手工做的系带棉鞋,外面是黑色灯芯绒,里面衬着棉花,里子是兔皮的,十分的暖和,且她觉得很好看又十分接地气。_c